“这样的话,那小兄弟自己保重,就此别过了,他日若小兄弟有甚难处城外往南走二十余里地有个付家沟,小兄弟可以去寻我”付忠文朝阳帆拱拱手道。
“一言为定,得空定去拜会大哥大嫂,也愿大哥大嫂早生贵子”。
阳帆与付忠文道过别,转头却瞧见郑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嫂可是有话要说?”
“唉小兄弟刚才说相识是场缘分,我性子粗直,索性直说了罢,早先小兄弟向我们打听了几个地方,还打听了个叫做四方赌档的地方我是怕小兄弟小小年纪不学好跑去烂赌”
听媳妇这一说起,那付忠文也是一脸紧张疑问。半日相处下来,这小兄弟话不多,但谈吐不俗又是个读书人,付忠文也担心这么个“好小伙子”误入歧途。
“有劳大哥大嫂费心,倒是小弟疏忽了”言罢把事情前因后果简略的告知二位
“那段家实在可恶,养个看门恶奴为非作歹,可怜小兄弟和你那姑表姐”
郑氏听阳帆讲述完,便是一阵气苦。惹得付忠文又是一顿安抚
“所以小弟这才打听那家赌档,惹得大哥大嫂劳神费心,实在不该”
“兄弟见外了,不知兄弟可有需要我帮忙之处”
“些许小事,小弟自能应付,再说大嫂有孕在身,就不给大哥大嫂添麻烦了。
大哥大嫂保重”
“兄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