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乃是先文王之子,公子稷!”
“公子稷!”
“竟然是王上之弟!”
“……”
众人对于新王的身份皆没有意见,可是魏人秦臣却摇头,道:“据我所知,公子稷如今正在燕国为质,即使返回咸阳,恐怕也没有为王之资质!”
“且不过是少年,岂能为王!”
“依我等看来,不如拥立一位秦国宗室,熟悉政务之人,岂不更好!?”
众臣闻言,也不禁点头,且不说公子稷本不是嫡子,单单是不知政务一事,也不是为新王的最好人选。
听到魏人秦臣的话,众人议论纷纷,显然皆认同他们的话。
公主夏看到这里,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不过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魏人秦臣,目光中杀意弥漫。
目前,宫中的魏氏已经被囚禁在宫中,甚至于半点消息都不能传出,至于被魏氏拉拢的秦将,要知道,他们是秦将,而不是魏将。
对于公主夏来说,若是自己执意让公子稷为秦王又如何?
左右丞相皆有意公子稷,这就够了!
“肃静!”
谒者警告众臣,见到咸阳殿之内安静下来,公主夏才开口道:“公子稷为秦国新王,此事,便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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