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猎物和捕猎者的区别真的是很大的,但是在猎物真的成为猎物之前,猎物可能一直都是很主动的掌控者。
谁能想得到,谁又能注意得到,这存在感极低的一群妇女们,甚至病的要死要活的,居然都是一群掌控者,一群最佳的猎手,蛰伏在暗处,蛰伏在微末之中,随时咬人一口,留下致命的伤害
段鸿锐看着那车退出去的那一群明显都是老弱妇孺,还有十几个那十多岁的年轻小姑娘,她们的脚步很轻快,丝毫没有为那一群男人担心的模样,似乎他们已经是熟悉了男人在一些时候是死不了的状态,她们直接的就走了,没有丝毫的迟疑。
要不说白无常贴心呢,他怕段鸿锐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居然很贴心的把祠堂和这间房子中间的几间屋子给弄塌了,可以让他们俩能直接的看见外面的情况
这群女人们径直的走到了祠堂门口,对着从祠堂里走出来的中年人跪地行礼,叫着主君
段鸿锐直接的就确定了,这就是那大前朝的余孽,之后是不知道他从哪儿折腾来了这么一个蛊虫,还繁殖了很多,甚至都广泛的对着他们家的信徒们用上了。
这可真是一个奇葩的‘君主’弄这么一堆人不人鬼不鬼的信徒
如果让他来说的话,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彻底的玩儿完了。弄那样的一个江山干嘛,和一群傀儡玩儿吗?
有狐看着段鸿锐又陷入沉思的模样,她手摸着下巴,就在这个时候,她们俩突然的听见了一声声的惨叫声,回头看过去,就看见了一群士兵们手里都拿着一个个的薄如蝉翼的盛放着红色液体的球,看得出来还被扎了不少的窟窿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