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妇人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正坐在房沿儿上看着夕阳的单薄小公子,她莹莹屈膝温婉的笑着:“相公。”
“娘子来了,一路之上走车劳顿,辛苦了。”小公子从房沿儿上跳下来,看着越发像是前世的有狐,那种灵巧还有,但是更多的是多了稳重和大气,他看着笑的温温柔柔的小狐狸,手点点她的脑门儿:“我让你来的这么着急,累了吧。”
“家夫多谢您一家照看,一点单薄的小礼物,还请您二位笑纳。”自从她得到了段鸿锐的信儿之后,她就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而且还是那种送礼送到心坎儿上的那种,她因为知道他的计划,所以准备的就是粮食和布料之类的。有狐对着带路的王家老两口客气的道谢,手里拿着的就是两块精致的布料和粮食
在王家人客套中,礼物被硬塞过去了,而小娘子也娇羞的拉着自家小媳妇儿进了他暂时住的那屋子,而门口的马车上,那黑衣马夫就那么沉默无声的坐在那里,如同石雕。
“你叫我什么事儿?怎么这么着急?”
“这事儿我感觉不太好,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所以我把你给叫了过来,正好许久没见你了,少爷想你了。”手摸摸有狐的脸颊,小公子段鸿锐这才笑眯眯的看着她:“咱们的小狐狸越发的好看了。”
确实,小狐狸褪去了那种婴儿肥,人脸更加的精致了,她下巴都有了尖尖,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般的可爱,而且还透着灵动。
“好吧,我也想你了,不过西邕城有些事情发生,我想大公子也没和你还说吧。”
“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大哥能处理的好的。毕竟他是那个扶着我走路的人,而不是需要我扶着他走路的,他只是心软,只是仁慈,却并不是傻。”段鸿锐笑眯眯的看着有狐那亮闪闪的大眼珠儿:“听说那几个要咱们大爷娶妻纳后的家里都出了或大或小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