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轻巧巧的走在县衙大堂里,一双眼睛冷傲如刀:“谋夺他人财产是对,杀害岳父是对,杀妻害子是对,剥夺他人财产,官商勾结是对
既然尔等如此是非不分,看来这读书也是枉然。从即刻起,在堂所有给恶人辩驳的人全部摘除其功名,其子孙后代,在我大雍,均不可科考入朝为官,捐官儿也不成。
本王倒是要看看,也沦为你们所看不起的民,你们被欺压侮辱如何的懂事儿。”
段鸿飞看着不拘大小都交给自己的名单儿,额,看来这人心的浮动,真的是需要改变的。
他看见了这些内容,也觉得脑袋疼,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大笔一挥,直接就批准了。
而且在律法条例里直接废除了子告父,民告官等等不平等的条约,反正绝对不能让老百姓开不出口来。
如果说一开始王爷的话,他们还敢不放在心上,毕竟文武不相治,这是上面儿就传下来的规矩。
但是真当陛下那带着朱红宝印的明皇圣旨到了的时候,这群自诩高人一等的读书人再也坐不住了
十年的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他们这还没进榜提名呢,有的都行将就木了。好不容易多了一个秀才的名声。
结果就这样被剥夺了?
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老人古语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他们就属于这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那种
当一群人都凑在了一起,他们商量着要怎么做,一个老秀才猛的站起来。
“老朽,老朽和他拼了,老朽就不信他敢和天下的读书人对抗。他一介武夫,老朽拿命和他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