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3 / 4)

“只是很可惜,母后仅仅是在临终之前才看得透,终究还是晚了。”

“逆子,孽障,你怎敢如此和哀家,不对,是你怎敢如此和朕这样说。来人,给朕把他脱下去斩了。”

可是依据是无人动半分。

在小皇帝的后面,一个一身染血的青年身穿铠甲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十数人,同样都是沉默无语,同样都是一身铠甲

段鸿锐抬起左手:“文不臣,本将数年前答应你那龙爪是你的,你温家的旗子要你来扛,想做什么,去做吧。所有人,都别动,谁动给本将砍了。”

人和一挥手,立刻又一队士兵无声的跑进来,刀剑出鞘看着所有的人,眼神带着腾腾杀气

文不臣摘下了头盔,脱下铠甲,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里衣,他活动着自己的肩膀,脚步轻轻地走在勤政殿里,看着每一个大臣。

“我,文不臣,原名温博安,家父温冬晨,家母温陈氏,夫妻二人醉爱书画,一生未曾入仕与人无争。家祖温致远,官拜相爷一位,就因为他的忠君,他拿一家做赌,血染朝堂,叫不醒昏君无道,止不住叛臣霍乱,也是苍天开眼,小子我没死成,得少爷一救,这仇,便由我这残废来报吧。

林相爷,多年了,欠的账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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