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决定就带着他的影子大军们出去溜溜。
断无酒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他玩味的看着少年:“少爷早我就说合并,您非要说不到时候。怎么样让人偷了家吧。”
段鸿锐直接把疤痕累累的果子砸过去:“费什么话,一共四家,京城三家,草原一家。我要你给我看出了草原的那一家,少也没到,谁也甭给老子灭口。”
“这个好说,现在那边儿的人就能做到。我是想问你京城你要到什么程度?”
“胡李二家一人不留,我要血洗为父报仇,至于朝廷里的人,天后身边也该换换血了。”
他想,他的暗桩现在应该已经动了手吧。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折扇,少年眼神漆黑如墨
“你能做到?”
“谁都是一次做人,没做过的事情谁又知道能不能做的好。反正我就坚信我们家老头子教给我的办法。”
一句话,两个人都笑了,这办法是什么办法呢,那就是,人生在世,总会遇到很多的人,不要脸的,好的坏的什么都有,但是你要是想要活得更好的话,你就得比他更厉害。
他有一分,你上三分,他有五分,你有十分。
抽了他左脸有脸也得顺便给他来一下。
被这样不要脸的教条教育过的孩子,又怎么会觉得患得患失呢,那肯定是越有困难越向前啊,断无酒笑着点点头:“那哥就祝福你一路顺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