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明显么。”段鸿锐轻轻地笑着:“都说这花花轿子人抬人,你虎威山放着百年声誉不要,也要和少爷过不去,非要要了少爷我的命,那就别怪少爷我登门动手。毕竟,抬得是人还是尸就要看谁的手段更硬了。”
段鸿锐说完,向后退了一步,手里冰蓝色的折扇在左肩轻轻一晃,黑无常鬼一般的就飘了过去,这动手,他们可都是憋着劲呢,这虎威山就是那带头要算计他的人,眼前这个就是少山主,从长辈手里接过来虎威山也不过就是三年的时间,他急于要做出来一番功绩
就不知道这脑残的货怎么就把他给当成了软柿子,咋地,感觉自己很好捏?
黑无常犹如进了无人之境一般,切瓜斩菜,而白无常更是闲不住的往一些地方仍一些黑蛋子,似乎是再给他黑哥助助兴儿
刀不出鞘,箭不上弦,甚至连手都在身后背着一只,足以见到他有多轻松了
“公子手下留情。”一个白发长髯的小老头儿飞身挡住了黑无常的攻击,视线却看着站在外面看热闹的段鸿锐:“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黑哥,废了那小子。”
黑无常刀出鞘,那刀居然是半截的,似乎是被什么利器给斩断一般,其实那刀本来就是这样的,打造的那天就是这样的,还记得屠老把刀给他的时候对着他说道:“此刀颇为邪性,一般人压制不住它的嗜血,记住,永远不要把你的后背给它。真把后背给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后来他真的有数次差点儿控制不住这把邪兵遭到反噬。
但是邪兵还这的是有邪兵的好处,那就是用来杀人,他比人还疯
内力控制着长刀左冲右突很快便找到了那老头儿的空隙,向着少山主飞过去,一击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