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没人动,他才想起来,丫鬟被他留在家里了,这里,只有他自己,和一群兵。微微的摇头,走进卧室,找出来一身白色的书生服放在床上:“哥哥,陪着兄弟赴宴一场如何?”
一黑一白俩身影出现:“不藏着了?”
“小公子么,总要有俩狗腿子的。”
“踹你信不信?”
“黑哥,踹啊,反正我现在弱不禁风哦,小公子不怕踹,就怕你不踹。”
“黑哥,黑哥,踹不得,踹不得,踹了咱们赔不起,赔不起。”白无常大呼小叫的推着黑无常往段鸿锐的身边儿凑,那架势,甭提了,就怕不踹。
黑森寨,位于岭南逍遥子山上,还没靠近,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数次的排查,白衣小书生手拿折扇溜溜达达,狗腿子白的给出馊主意,黑的护崽子
“那棵树,那棵树绝对可以,要不咱们试试?”
“砍了。”
黑大个儿行动,哐哐两刀,手腕粗的树断成两段,惊起飞鸟一片之后,他们被包围了,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身穿一身猎人装,手里拿着一把砍刀,面上还涂抹着鲜血一般的颜料,人看起来十分的憨厚老实,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段鸿锐想笑
“外来者,你们已经砍了十几棵树了。请问你们来做什么?”
“砍树啊,你们不是发现了么。我们没做什么。”
“那你们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