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叔公说本宫年幼,尚且不知事,那本宫便问上两句,还请三叔公解释一二。”
账本放下,翩翩俏佳人优雅的端起来茶杯,唇角含笑:“这上等江南的布料今春是六十四两,为何到了本地便卖十一两,而且还未曾上柜台便不见了
回头到了账上,却损了九成,三叔公,尊夫人身上这一身颜色本宫看了眼熟
胭脂,去翻翻彩礼箱子,本宫记得也有六匹呢,就拿这百花千娇的出来,给相公叔表兄弟家未出阁姑娘都做一身,全是我这个新进门的婶母给她们的。”
胭脂躬身行礼:“禀公主,彩礼里并没有这颜色的百花千娇锦缎,当时您心疼姑爷远程运送。便说不必带这些凡物,奴婢前两日去寻过管家,要彩礼盘点,结果被这位夫人给顶了回来。”
段拾书唇角带着好看的弧度:“好吧,这个暂时不说,咱们再说说这最普通的供给,三叔公一斗粮食一两钱,运到了家里又翻一翻儿,您是在哪儿进的货,哪家送的货,本宫知晓三叔公心善,不忍追究,您啊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有的什么委屈直接和本宫说,这点事儿本宫还是能做的了主的。”
三叔公全是知道了,这是拿着自己开刀呢,这老百姓最离不开的是什么?当然是衣食住行了,就算是读书人,也是要穿衣吃饭的
以往的时候,他都是在这上面做手脚的,但是从来都没有出过事儿,毕竟他们避世不出,外面什么样,也就是知道一些个皮毛
看着一个变了脸色再筹谋的模样,一个想要生撕了她的人,段拾书放下茶盏:“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三叔公哦的,要不然,我相公上哪儿去看五两银子一本的论语,十两银子一本的四书五经。”
三叔公擦擦冷汗,人强装镇定的说道:“侄媳妇刚刚嫁进来可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在外面的水道,经常有山匪水匪作祟,这屁孩运输也不过就是两三次能到,就是贱内身上这身衣服,也是她不忍心看着那被浸泡了的布料不能用心疼,才捡来用的。”
“那可是本宫委屈了三叔公了,本宫在这里给三叔公赔个不是。”
“岂敢,岂敢,侄媳妇能知道我一心为族人们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