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功名在身?”
“无。”
“那便请撤下吧,妾虽然嫁为御家妇,却也是有着尊荣的,这超一品贤长公主的一拜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她这样的说着,身边儿的胭脂便已经安排人下去撤掉那些旁人的牌位,她看着他们呆掉的神情,人声音严厉的斥道:“尔等见了公主,还不行礼更待何时?”
看着他们带着不甘却还是要跪拜三跪九叩行大礼的模样,段拾书总算是知道了他爹爹和兄长弟弟为什么放着那泼天的富贵而不要,反而是要了这样的一个称谓了,她本来性格软活泼,不爱与人争辩,但是现在,就这么一个称谓,哪怕是这里最大的官儿,见了她也要叩拜行礼
这就是娘家厉害的好处,她高昂着头,受了这一拜之后,人眉眼柔柔的看着御传霖笑:“相公,陪妾身一起去拜见公婆吧。”
供桌被转了一个方向,一改之前的那直面大船的冷硬模样,新嫁娘在新郎的陪伴下,给祖宗的牌位行了礼,而此时,他们的脚下和身后,则是已经被胭脂指挥着做了清理,甚至还变魔术的似的从第二船上抬下来一顶十六角六十四人抬的轿子。
这都是长公主的标配,就比皇帝的龙辇和皇后的凤辇差了一等。如今,轿子被装扮的十分的喜庆,满是暴发户的配置,大红色洒金鲛纱,千金买不来一尺。她罩着好几层。上好的深海珠子,打首饰都得是头品的,在她这儿居然只是珠帘一般的作用。更不用说那其他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注意到,女人用的居然都是龙凤这等只能是皇族才能用的神兽,发饰和耳朵上的居然都是金色东珠。。。
坐上了轿辇,段拾书立刻就放下来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她咧着嘴嘘口气“相公,你看我演的好不好,还是弟弟说得对,你在家里真的是太难了,以后娘子疼你。”
御传霖笑着点头,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她在上船的时候就跟他说,要是他们都老老实实的那她就先不吱声了,要是他们敢闹事儿,那她就一定给他出气儿,而且谁敢闹事儿,闹她的大婚之日,那就别怪她以后小心眼儿报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