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锐你别给老娘装大尾巴狼。想能和你说了,你会让我哥哥站起来的,现在都过去几年了。你丫的当你自己说的话是放屁呀。”
段鸿锐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我说丧鬼,你什么品味啊?这娘们儿嫁给你多长时间了?怎么还这么一个狗脾气。你们家还是这个泼妇当家呢?”
丧鬼一身白衣,飘飘忽忽的顶着一张吊死鬼似的白脸对着段鸿锐一笑。
“哎呦我去,丧鬼啊,你还是别笑了,就冲着你这个笑,能说到一个媳妇儿都不容易,可不得捧手心里让婆娘当家么,来,宁小三儿,还是咱们俩说吧。你拦着少爷究竟什么事儿?”
“德行”宁萌萌翻个白眼儿,两把大刀扛在肩头,刀尖摩挲着发出来凉凉的刺啦刺啦的声音。
“喂,宁小三儿你想当寡妇谋杀亲夫呢?这刀尖可是快要锁喉你爷们儿了。”
丧鬼确实是躲呢,但是应该是很适应这突然的飞来两刀了,身形诡异飘忽的合计着都是给他媳妇儿练的。段鸿锐眼神儿揶揄的看着丧鬼:“功夫不错啊?”
丧鬼黑线
这小子这才多久不见,怎么这人就比那个时候还不招人稀罕了呢,想揍他但是打不过。身为连媳妇儿都打不过的丧鬼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不妨碍他识时务,惹不起的时候老子还忍不了么。
老子忍。
宁萌萌甩手一扔跳下马来,耗子身为绝对的狗腿子,他利索的抓住了两把飞出去的大刀,塞进了刀鞘里面,挂在宁萌萌那枣红大马的侧面。丧鬼则是叫着祖宗追了下来,小心的护着宁萌萌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