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这是一个马的名字,段鸿飞牙根酸疼的看着这长得颇为‘普通’的马儿,你说它是怎么做出来这么人性化的表情呢,段鸿飞试探的对着马儿叫了一声:“念奴娇?”
马儿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就颠颠儿的凑了过来围着段鸿飞转了一圈儿,然后就用单纯的大眼睛看着段鸿飞,小模样十分的兴奋。
“尖牙,你少爷就没让你再多说点什么?”
“有,我们少爷说了,要是大少爷您不问的话,那这封信就不用给您了,不过要是您问的话,那就把这封信给您。”尖牙说完了之后,就又从怀里摸出来一封信,只是这个与那只有念奴娇三个字儿的信厚实太多了,粗略的一看得有一指厚。
段鸿飞被噎的倒吸口气,但还是无可奈何的接过来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他就听见尖牙说道:“其实大爷,这信吧,在小的看来,您还是别看的好,毕竟看了可能更糟心。”
“什么意思?”好吧,都不用尖牙回答了,他已经看懂了,这信纸一共是十张,但是上面都是夸张的大笑的小人儿,黑色墨水圈出来的小木棍儿似的小人儿,应要是说有变化的话,那就是小人儿的变化。
第一张,小人儿得意洋洋似乎是在走路,第二张小人儿做了一个送礼的模样。第三张到第十张可就是完全的一模一样了,小人儿插着腰得意的大笑,得意的都要从画纸上出来了,都有了实体化的感觉。
这小人儿呢,一看就是他那个糟心的小弟,他的旁边儿有着一只瘦瘦小小的马儿。
尖牙看着一张变幻莫测脸的大爷,他忍不住向后悄悄地退了两步,好家伙这哥儿俩斗法,他这个小鬼儿可千万别遭了池鱼之殃啊。他还是避避风头的好,避避风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