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厚重的军装,段鸿锐无聊的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躺椅上,鹞鹰乖儿子蹲在他的肚子上,小眼珠儿滴溜溜的看着段鸿锐无聊。
咕咕咕咕
“哎呦,傻儿子呦,怎么你也无聊了啊?”
咕咕咕咕咕咕
“知道你想飞飞,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你也不怕这一飞出去,就被一群探子给你灭了口。”
咕咕咕咕
“不带信也危险啊,你又不是没吃到,前儿大厨还弄了俩鸽子呢,那鸽子煲好吃吧,好吃就好吃在材料上,上好的信鸽,肌肉文理就是最好最好的食材,加上一点点儿的药材,只需要一口砂锅,在加上一小撮盐,那就是最好吃的了。”
鹞鹰咕咕咕两声,然后人就直接的倒了下去,摔在段鸿锐的怀里,偶尔抽抽腿儿,一副它被吓坏了的模样。
陵水月看着聊天儿十分顺利的爷儿俩,他忍不住坐起来身子,折扇捅捅鹞鹰的小爪儿:“我说,你跟你儿子真是一个物种啊,这都能沟通的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