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茅草庐简单的被四根柱子支撑着,一个一臂长的桌子四周放着四个小木墩儿的凳子,此时,里面坐了三个年轻人,一个一身缥缈的烟青色长衫宽袖华服玉冠束发的俊秀青年,一个一身红衣烈焰似火的精神小伙儿,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读书人模样的坐在下手。
三个人似乎是在争吵着什么,尤其是那红衣似火的青年,他愤怒的指着那笑的一派柔和,一双瞎唱的眸子都眯成了弯月的青年,愤怒到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模样,而那读书人则是赞同的点头。
被点名的少年优雅的点点头,似乎是也很赞同对方的说法,但是就是少年的那个淡定愣是让那两个青年一口气儿差点儿没噎死的感觉。
凤语先生坐在青色的马车里,远远地看着这面儿交谈的三个人,他对着正在赶车的鸦仆说道:“鸦仆,可听得见对面说的是什么?”
“主人,对面似乎是在争执,说那被指着的少年,不是个东西,披了一张人皮不干人事儿。”
“不干人事儿啊,你说咱们王爷要是能有这样的能力,何愁大事不能成呢。”凤语先生声音淡淡的,言语中不乏有那羡慕的意思:“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主人,那么一个从龙之功却是少不了的。”
一个笑意炎炎的声音从马车的顶上传来,鸦仆站起来要还手,突然就不动了,他的脖子上抵着一把精致的折扇,而他的脖子上,赫然有着一条红色的血痕,只是伤口不深,未曾伤害到根本,但是却也让他不敢再动半分。
“少将军手下留情,鸦仆绝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