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锐觉得自己挺奇葩的,你说这还没有怎么干活儿呢,第一场战争就因为他们的内部有了纷争而土崩瓦解,甚至还有可能收复一个奇招人士,难道我是一员福将?手摸着下巴,段鸿锐美滋滋的想着,但是他却也知道,前路绝对没有眼巴前这样的顺利。
现在就已经足够生灵涂炭的了,但是为了接下来能够真的有新生,一些更深的屠戮还是需要继续下去的
段鸿锐,你最该有的就是心软,记住,你生而杀戮,带着杀戮而生,行事自然也是杀戮横行。多少年的计划,不能因为你的心软而有半分的掣肘。
再次抬起头来,少年的面庞多了一丝玩世不恭。
埋头走神的时候,那个猥琐的男人已经回来了,他手上还有着一丝的血渍没有擦干净,弄得他拿在手里的那供词之上都有这一个血手印,他走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那么站在帐篷的门口儿,与影子说话。
或者说是他在那儿说话,而影子则是一言不发。
“哎,影子,我说你就不怕自己打一辈子光棍儿啊,嘿,你张嘴说说话啊,这总不能一直当摆设吧,你这个后辈啊,就是太不尊老爱幼了,你说我一个老东西都这么忙了,你怎么还能在这儿背靠着大树好乘凉呢。少爷发呆也就算了,你居然也在这儿发呆。”
“算了,我和你说什么啊,我还是去找少爷说正事儿吧。跟你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我实在是没心情跟你废话了。”他在门口儿和影子说话,其实也是为了给段鸿锐一个话信儿,省的有什么情况是他不能看见的,也是要给段鸿锐一个提示。
段鸿锐也是没有着急,这人别看他潦草,但是却还真的不是一个潦草的人,他的心细真的不是一般的人,毕竟管的是刑讯和逼供,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吹毛求疵的寻找到线索并且分出来一个真假。这事儿绝非常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