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婆子看着段鸿锐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人也是浑不在意,人妖孽的坐在她拖出来的凳子上。
“小公子既然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进来呢?不知道我的范围遍地都是蛊虫吗?”蛊婆子心爱的摸索着手心中那巴掌大的金色甲虫。
段鸿锐微微的摇头:“蛊虫很多,去也要看是不是真的要伤人。少爷我进来多长时间了,却没有什么异动。”
“那少爷便接招儿吧。”
说着话,蛊婆子便突然的动了手,那只金色的大甲虫尖利的叫了几声之后,段鸿锐敏锐的感觉到了脚下那根绳子软了。
脚尖微微的用力,软踏踏的绳子便断成了几节儿,在地面上蠕动几下,慢慢的化成水消失在了地面,没有一点儿痕迹。
而少年,他则是依旧立在那根竹竿上。这个院子估计最干净的地方就是这儿了吧?
段鸿锐可不想踩在满地的狼藉上,他很庆幸小时候就被屠老爷子折腾的不轻。
要不然就这玩意儿,谁看谁心惊,更甭论人天生就有一种对虫子的恐惧。
“段鸿锐你杀了我的小竹,我要你给他偿命。”蛊婆子看着虫子消失了,坐的也就不稳当了,一双充血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段鸿锐:“你我本来无缘无仇,可是你却杀了我的小可爱。”
“那就打喽。大不了就是你死我活嘛。”段鸿锐一耸肩膀:“蛊婆子,你还没有说为什么留下来?又为什么要把我吸引进来?”
“当然是善后和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