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赖子点头哈腰的对着窗口点点头,嘿嘿的念叨着:挣钱了,挣了大钱了,这买卖合适之类的。
尖牙则是在房顶上看了一会儿之后,人摩挲着下巴:“少爷果然是神机妙算啊,这一封信啊,还真是没有让我带错了。”从怀里摸出来一张便签信纸,他笑着在房顶上捡起来一块碎掉的瓦砾,纸包裹住瓦砾,他直接的顺着那个窗口砸了进去。
杨震东条件反射的接住那个石头,然后人打开那个石头,一看上面儿的小字儿,他立刻就眼前一片黑,他把纸团就直接的就扔给了唐和成。“娘嘞,我就不稀的看这个字儿。看着就头疼,文职的活儿还是你来看吧。”
唐和成漫不经心的把羽扇给放下,然后他就接过来那封信,只是人一看见那个字儿之后人就瞬间的傻眼了:“卧槽。。。。”
“老唐,你怎么还骂人呢,你不是一直说你是文雅人,从来都不骂人的么。”
“还骂人,我为什么骂人,咱们这个事儿,已经被少爷知道了,少爷说别逼着他剿匪。还有,七泽山已经被红药给包围了,如果不想一无所有的话,就继续下去,然后七泽山六个库房的东西,少爷作为名誉损失费拿走了。”
“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就是咱们辛辛苦苦打劫三年的金银财宝钱财物资都已经进了少爷的腰包。如果不更改的话,咱们就要赔进去另外的几个库存。”
杨震东手忙脚乱的从唐和成的手里抢过来那封信,上面就是普通的几句话啊,就跟日常的那种见面问好的话差不离啊,从哪儿看出来的那么多的内容啊,这个糙汉子表示他没看懂的说“这你从哪儿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