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锐的手被包扎住了,就是白色的衣服上沾染了点点斑驳。段鸿飞抿抿唇,他苍白的脸色更加的充满了负罪感,他本来应该是给弟弟和母亲顶住危险的,结果他一次次的让弟弟为他犯险,也不止一次的看见母亲为他流泪。担心弟弟而叹气。
一时之间,愧疚深深的把他掩埋。
段鸿锐到是看出来了老哥的负担,他怪怪的一笑,对着段大帅一个眼色:老头儿啊,展现你慈父心怀的机会可是来了啊,你好好儿的劝劝你儿子吧,少爷我报仇去了。
段鸿锐轻微抬腿,他从靴子里面摸出来一把黑色的古朴的匕首,人笑眯眯的,苍白的手指,洁白的绷带,配上黑色的匕首,少年就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飘忽着到了杨元泽的身侧,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的阴狠却是让杨元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找人刺杀少爷我三次,其中第一次,少爷我身中六刀,见血的地方更是不计其数,所以,你要负责,少爷我也不多要求,六刀足够。”话音落下,少年手里的匕首利索的在杨元泽的腿上刷刷刷来了六个来回。
“今儿你妹妹刺杀我哥哥,做弟弟的挡了灾,怎么样,作为哥哥,你是不是也要替妹妹负责”段鸿锐笑眯眯的说着:“但是呢,我这个人护犊子,她想要要我哥哥的命,我这个人就不要你的命了,同样是六刀,足矣。”说完,另外的一条腿上,段鸿锐也扎了他六刀。
段大帅想要展现慈父心态,结果就被媳妇儿把台给拆了,文颦儿伸手把段鸿飞给拉起来,同时,人轻声地安慰他,完全就是一个母慈子孝,这要是谁说不是亲娘儿俩,一百个人中,剩下的那九十九个都得说那个不是亲母子俩的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