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回来了,段大帅开心,高兴,他拿出来自己攒了两年的私房钱,对着守备队队长说道:“来人,去给大帅我准备,老子儿子回来了,我要大摆宴席,从明天开始流水席大庆三天,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来吃,就可以随便的吃。”
这里的流水席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这里的流水席是鸡鸭鱼肉一大桌,客人了来了就上桌,这桌客人吃完了,抹嘴走人,换另外一拨人再吃。
每桌二十四道菜,开桌是八道冷菜,四荤四素,然后就是十二道下酒菜和大荤菜上桌,在之后就是最后的四道压桌菜,主要就以汤水之类的大碗吃食,荤素冷热汤水,搭配味道很好,量大也实惠,吃过的反正是都说好,尤其是段大帅还舍得给材料,这肉上的都是大肘子,五花肉,炖的软软烂烂的,可好吃了。
在他们这儿,喜事儿的话,会上一大盆的肉汤面片。面是上好的白面做的,里面还有手工摔打出来的丸子,各个都有小孩儿拳头大小,配上青翠的小葱花和香菜末,那香味真的是绝了。
洗去一身尘埃与疲惫,少年坐在浴桶里,舒舒坦坦的泡了澡,文不臣端着托盘走进来,神情带着激动的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主子爷:“你舍得回来了”
“去你的,没了那玩意儿也不用这么娘们唧唧的,少爷我看了不适应。”
“小心我送你一刀哦。”一把单薄的柳叶刀片出现在他的手指间,坏坏的对着浴桶里的少年坏笑,那模样,丝毫不在意被少年调侃了自己身子不全的事情,随手把衣服放在了旁边儿的桌子上,他坐在了浴桶旁边儿,伸手给少年搓着乌黑的头发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听说你最近过的挺风生水起的,还得楞住一个仇人了?”
“这不是托了少爷的福气么,小的这才能报一点儿仇。”单薄的曾经沾了血的刀片在少年的头发上纷飞,乌黑的发丝落在上,很快就把少年的头发给修剪的十分精神,仿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的器宇轩昂。
“想当初,少爷说过,让你亲自手刃仇人,好像是不好办啊。”
“那没事儿,反正正主儿不在了,也不妨碍我在他们的后人身上报复回去,再说了,我最大的仇人就是那个不计后果的虚伪清高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