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爷就这样向着前面走了一步,也慢慢的一步步走到了段鸿锐的面前,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打来的那群人的脖子上都连上了一根白色为微透明的细线,不知道那是是什么材质的,但是人却都还是见了血。在脖子山路留下一条红色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又是三日后,一队押镖的年轻镖师惊喜的叫道:“快来看啊,前面有一个驿站,咱们终于是可以进去洗漱一下了,哎呦,我都已经半个月没有洗澡了,娘的,差点儿以为自己是泥做的,要不咋能一搓就下来一片的泥呢,太恶心了,不成,领队,咱们快点儿啊,进去打尖儿住店好好休整一下吧。”
听着探路先锋的话,领队镖师一声大叫:“糊涂,咱们跑镖的时候,你忘了老镖师是怎么和咱们说的了吗,逢林莫入,逢山尽避,遇水不过,路栈不投,外食不吃,外水不喝。”
“头儿,那可是官方的客栈,有衙差来站岗放哨的,咱们其实么有那么大的必要来躲开这个的,咱们进去修整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头儿,咱们真的不可以进去吗?”
“就是啊,头儿,咱们这一段时间的风餐露宿实在是太遭罪了,咱们还是进去洗漱修整一下吧,外面真的是太遭罪了啊,咱们都没有受过这个苦啊。”
“不成,不能进去。大家都忍忍,等着这次回去之后我请兄弟们去花楼喝酒,你们都好好儿的忍忍,别忘了,咱们可是走活儿呢。”领头的男人是有一个冷冽的男人,别看是第一次走货,但是平时的威信也算是不错的,他还真是让那一群人给暂时的安静了下来。
可是他这面安静了下来之后,那探路的却并没有,他仗着自己与大部队的距离,愣是硬闯进了那个客栈,老大不让进去吃,那他自己去吃还不成么,结果他刚刚推开门,就被吓了一跳。
在客栈的那小门儿的里面,十几个人头正在随着风左右摇摆,然后底下没有身子。人头也已经腐败,有一些地方的肉已经掉了下来,而且眼眶凸起看得出来似乎是十分的惶恐,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