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驿站,段鸿锐跳下马儿,奋蹄狂奔的马儿感觉到后背一轻,它立时一个刹车,停在门口儿不满的看着已经闯进了驿站的段鸿锐,会噜噜噜的叫两声
“小二,上好的草料给爷的马给喂了,另外给少爷我备上一桌上好的酒席,二斤生肉。”
一个银锭子扔过去,小二笑眯眯的接过来银锭子:“小爷您稍后,小的这就去叫驿站的差爷给您去镇子里最好的酒楼给您叫一桌上好的酒席,虽然咱们这儿比较偏远,但是特色的吃食还是有的,小的给爷您的马儿去喂上好的饲料。”
坐在小二擦干净的凳子上,段鸿锐确定没有人关注这面了,他这才从鹞鹰的腿上解下来那藏着密信的竹筒。
家念,速归。
段鸿锐翻个白眼,什么家念,对着正在屋子里飞巡视领地的鹞鹰一勾手指:“小崽子,过来,老爹有事儿要问你。”
鹞鹰站在段鸿锐的手指上,小嗓子咕噜了咕噜的叫着,大眼珠儿滴溜溜儿的,同时还不忘在那儿对着它爹点头
“艾玛,大儿子真乖,来告诉爹,西北是不是反了?”
剥着花生米吃,还不忘给鹞鹰的嘴里来一口,段鸿锐看着鹞鹰点头的模样人也跟着点点头:“老头子之前来是不是和你说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