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啊,你接着蹦跶啊。”小棍儿轻轻地抽了一下没精打采的少年。
“我不。”
“你还不,不蹦跶抽你。”
“抽吧,正好事儿我还不办了呢。”少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那儿听天由命,反正他现在是看出来了,现在段家的爷儿俩应该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现在这个模样,十有八九就是在借势收拾自己呢,干脆,自己就不挣扎了,就那么地呗,要不还能咋样,彩衣娱亲啊。
遭罪的还不是他自己个儿。
段老爹听见了这个动静,干脆也就进来了,手里拿着那鸳鸯戏水的枕套儿,在段鸿锐的脑袋上抽了一下,没有怎么用劲儿,毕竟发型都没有乱么,“你个小王八蛋,说吧,这是哪个青楼楚馆的玩意儿。究竟是哪个小妖精在勾搭你过去私会,这大半夜的爬墙出去。”
段鸿飞反正是认定了,你爱咋地咋地吧。就这样,他吊儿郎当的靠着柱子,一动不动,仿若自己就是一个木得灵魂的木头人。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一分钟。
“快点儿交代,别耽误你娘们去睡美容觉。”
段鸿飞略感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