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扒皮货。”段鸿锐嘴里吐槽,但是还是站在了那儿,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看着他老爹:“留我在这儿干嘛吧,你直接吩咐。”又是一个哈欠,生理泪划过,嘎巴嘎巴嘴:“快点儿啊,我已经快两天一夜没有好好儿的吃东西了。”
此时,段大帅再次明白天后那宁可赔钱也要送客的感受了,这糟心的玩意儿啊,再次不想要了有没有,但是此时,还是正事儿要紧,虽然说他这个身份不太好管理地方上的事情,但是这不是还有他老儿子呢么,他可是正经的由天后赐封的官职,好像是还是一类类似于可以管一些不平事儿的权利,他怎么能让这个小子窜了呢。
经过一串儿的审讯和严刑逼供之后,这群已经被吓破胆的没费什么事儿就已经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只是这个事情,可就不只是令段大帅生气了,就连段鸿锐都忍不住生气啊,人围绕着那群官差衙役们转了一圈儿。
“你们那混账的大人呢?”
“在,在县衙。”刚刚就是这个小子,就是他刚刚眼睛都不眨的就砍了他们兄弟们的胳膊,听见段鸿锐的问话之后,他直接打了个激灵,脑袋更是低的更低了。这虎背熊腰的汉子直接就猴儿在了地上,怕在那儿,害怕的不能自己。
段鸿锐可就是直接的笑了唇角儿带着嘲讽:“老头子,我去衙门走一趟?”
“去呗。儿子,老子看好你哦,争取闹他一个天崩地裂。”
“那多不好,来个人仰马翻就成了。来人,给少爷我点兵五千,跟少爷去砸了那衙门,抢了那赃商。”
“是”啸山虎利索的喊了一声,然后人就在那儿回去点兵出这个任务了。
这事儿你问为什么段大帅和段鸿锐都有那么大的怒气,这还要从五年前说起来了,五年前,这里就曾经出现过一次山洪,只是这山洪是从另外的一个县引起来的。
然后这两个县衙的县官做主,向着朝廷还有富商们索要了一笔不菲的修建堤坝的银子,结果他们转手又官商勾结,用最次的料把这个堤坝给修上了,结果万万是没想到的,他们这里居然再次下大雨,引发了山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