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的碰上专业的,那可就不够看了,第三个被伤害之后,一群将领就已经过来把人给包围了起来,三拳两脚,张三郎就已经被打上控制住了。
武将捂着自己的胸口:“回春堂的郎中,人你们去救,所有银钱,张家三郎自会给钱,至于张三郎,本将会押送他前去面君见圣。”
“将军,您的伤还是先处理了吧。”回春堂的老郎中抽空过来看一眼武将,作势就要给他包扎,
武将向后一躲:“不必,郎中,那一对儿母子可有碍?”
“孩儿倒还好,不算重,被母亲护得好,就是那女子,腰背受损蛮严重。”
“尽量救治,药费不必在意,有张三公子接着呢。”
马车行到宫门口便不可进去了,穿的跟暴发户似的,全靠颜值吊打的段鸿锐从马车上蹦下来,九命虎从旁边儿的马上下来,一身银白色铠甲,沉默无声的跟在段鸿锐的身后。
就怕他们家这位拉仇恨的少爷莫名其妙的被人套了麻袋,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到时候跟他恩人大帅没法交代。
宫廷饮宴,场面极其奢华,用品多以金银象牙镶嵌宝石的器皿为主,一餐下来,吃吃喝喝更是讲究,佐以声乐歌舞,杂技戏曲儿,边吃边欣赏,一场饮宴下来,所消费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能举办下来的。
但是段鸿锐却觉得这事儿十分的无趣儿,金银之上的饭菜,是凉的,吃到嘴里冰冰凉,大油的凝结看得锦衣玉食的段鸿锐根本就吃不进去,再说那歌舞娱乐,真是
哎,又一声叹息。
段鸿锐无聊的用银筷戳着面前的一盘名为金玉满堂实则名不副实的御宴。
时间在某少年无聊的打哈欠中过去,努力的眨巴着眼睛,段鸿锐嘎巴嘎巴嘴,再不来点儿经典,他可就快要睡过去了啊。拢一下身上的皮毛大衣,寻找一丝温暖。
歌舞丝竹之后,三个一起被朝廷将领收复的领地过来挨个儿的送上降表。
等着第四个的时候,段鸿锐就笑了,所笑的原因就是,第四个没来得了。咂,那张三衰哪儿去了,咋还没来。
不过好在,没用段鸿锐好奇多久,悲惨至极的张三衰……不,是张三郞就被拉进来了,伤痕累累的他被那将领给扔在地上,将领单膝跪地:“启奏吾主陛下,天后娘娘,张三郎纵容小妾闹事纵马,踩踏民众,出事之后逃跑,马车撞了段家二少之马车,之后,被属下所抓,其尚不知错,拔出属下宝剑,砍伤臣下,还请陛下和娘娘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