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打开,一素衣宫女跳下马车:“王爷,上车上休息吧。”
“马车不大,华光就不上去了。”
“王爷,娘娘是想和您叙叙话,马儿交给奴婢吧。”
这女子,就是守门的宫女丹朱,甭看她只是守门的宫女,但是却是这母子俩的绝对心腹,而她此时的白衣袖子上,还有两滴不是很明显的血渍,华光对着丹朱一笑:“袖子休整一下。”
丹朱低头看去,人福身:“是。”
少年郎上马车,丹朱手腕直接用力,撕下来一条外纱的袖子,人翻身上马。
少年郎踩着马凳,坐上了马车,站在马车外面,先是把礼给行了:“母亲。”
“乖,光儿,记住,从今以后,就是咱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你我只是简单的母子关系,也依赖不上朝堂。”
“母亲,咱们为什么不去舅舅那里。”
“光儿,你还没看出来吗?小皇帝就只是一个傀儡而已,真正主权的,就是天后而已。咱们娘儿俩,不争不抢,能活命就好,能活的好更好,但那也有前提的,咱们要先逃离了这里的漩涡。”
“可是咱们到了舅舅那里,就什么都不怕了啊。”
“光儿,你的封地和舅舅的驻地远了多少,一南一北,天差之别,知道为什么吗?”
皇贵妃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皇贵妃抿抿唇:“因为天后不会给你任何的一个成为她的隐患的地方,你是皇子,虽然是个跛脚的,但是你舅舅是矗立一方天地的悍将。虽然也是明面上的草包,但是那草包谁能不清楚,草包只是表象的。”
“为什么?”少年更加的蒙了。
皇贵妃笑了,伸手刮刮少年的鼻头:“光儿是好奇朝廷为什么让一个草包驻守一方呢,还是好奇为什么你舅舅能镇守一方却还要装草包?”
“都……都有。”
“光儿觉得为帝者会相信草包能驻守一方吗?还是你舅舅为什么明明是知道一些人都知道他是草包,却还要装草包?”
“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