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向凝绝故意摸手之后还触电似的缩回手,结结巴巴的抗拒道:“凝……凝绝少爷,请……请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是……是违反族规。”
然而日向凝绝混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像大笨钟下寄快递,上面摆,下面寄,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族规?哈哈,我可是宗家,宗家还要守什么族规?
而且身为宗家,在这个多事之秋更应该多留下子嗣不是吗?族长都会支持我的。”
直到旁边另一位短发齐耳、性格坚毅,年纪也更长一些的分家少女忍无可忍,重重的放在托盘。
“够了!凝绝少爷,这里是家族族地,你拿这里当窑子吗?!”
短发的年长少女本想克制的,奈何凝绝太过离谱了!
可这一发作当即便给她招来了苦头。
年纪小的分家姑娘惊恐的刚想要拉族姐一把,结果下一刻就看到族姐已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日向凝绝面色狰狞的发动了笼中鸟的操纵术式,将对方折磨的头痛欲裂,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只剩下抽搐和哀鸣。
本来按照最初的宗族规定:宗家惩戒分家是应该有理有据的,应该先公布罪行再施以惩戒。
奈何随着时间的发展,宗家的地位百年世袭、高高在上,早就忘了最初祖训制定时的初衷。
原著中再过几年,就连族长日足自己都不遵守这个祖制,折磨自己弟弟时借口都懒得找。
如今日向凝绝只不过是给这个本就无可避免的滑坡进程又狠狠踩了一脚加速而已。
无论初衷是否美好,是否真的包含了守护之意,从日向一族尊卑差异巨大的宗族制度定下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了会异化!
而自甘堕落的日向凝绝只不过是将这份异化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