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点了点头,本来不以为意的,但是他忽然间想起来了什么。
许观、黄观!
眼前的这个人,难不成就是那个历史上传闻的‘六首状元’?
这可是历史上的第一个六首状元啊,虽说在政治上没有太多的建树,但是绝对是科举的一道丰碑,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或许黄观也来不及在政治上有所建树,他在建文朝任右侍中,参与重要国事奏议。在燕王攻入应天府的时候,下令揭露左班文职奸臣罪状,黄观名列第六。
黄观妻翁氏及二个女儿跳下淮清桥而死,而在外募兵的黄观也是在安庆江水湍急处投江而死。
忠义,这也是黄观践行的,他大概也就是这个时代的那种标准的读书人。
朱雄英面露欣赏,或许黄观在政治上有些不太合格。但是这样的人知行合一,品行上没什么问题,而且非常的忠义。这也算是可造之材,确实值得朱雄英更多的关注。
看了一眼何忠贤,朱雄英说道,“你既然想要下场,本宫也愿成人之美。赐汝毛笔一支,非本宫小气。望汝不忘父母、恩师之望,不负朝廷之恩。”
何忠贤也是机灵,立刻取过一支毛笔,上面尚且还有墨渍。很明显,这就是皇太孙亲用之笔。这样的一支毛笔,比起新的毛笔更加珍贵,甚至值得黄观贡上。
朱雄英也不管黄观如何感激涕零,看向张显宗问道,“汝在洪武二十一年入国子监肄业,方才中举,这是为何?”
张显宗立刻上前跪下,恭敬说道,“太学之选,或由庠序拔人,或由胄子思荫,天下之英才毕集焉。”
这倒不是夸张,现在能够入国子监的,要么就是最出色的秀才、举人,要么就是出身名门的。
而张显宗也继续说道,“然学生以为太学过严,监生和学官都颇有怨言。”
这件事情朱雄英知道,其实这也算是老朱的一个举动。当初老朱觉得国子监第一任祭酒吴颙过于宽纵,所以国子监的学风相对来说也比较宽容,这就是老朱看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