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还想要五百头象。”朱标含笑说道,“贡马一万五、大象五百、耕牛三万,去年已经收缴粮草三万石,今年再要十五万石。”
西南霸主的霸业梦想不出意外肯定就要破灭,这一次大明索要的赔款可以让麓川伤筋动骨。到那时,思伦发要么选择国破身死,要么选择断臂求生。
朱雄英嘿嘿笑了起来,说道,“那也不算亏,那俺就让人一边打一边逼迫他们?”
朱标就问道,“二十多万大军可是在那等着,伱真就甘心这半途而废?”
“爹!”朱雄英非常不高兴,说道,“俺岂是那好战之人?俺觉得军事就是政治的延续,俺要打仗那也是有利可图,或是为了俺大明的安危。现在得了好处,俺没理由让儿郎们厮杀。再者说了,麓川俺们现在很难一口气吞下。”
朱标脸上的笑容丝毫不掩饰,夸奖说道,“这才是你祖父的好圣孙!”
朱雄英想了想,还是说道,“爹,俺真不是那好大喜功之人,俺喜欢打仗不假、喜欢开疆拓土,只是俺也知道好些事情不能一口气做到,得徐徐图之。”
麓川这边就是,打败了思伦发那又如何?大明依然无法直接接管西南很多的地方,还是需要土司去辖制一些蛮族。
现在思伦发割地赔款,大明的军费就有了不少的补充。再者就是进贡的耕牛,也可以在西南等地更多的去开垦土地。最重要的是麓川伤筋动骨,到时候必然元气大伤。
让麓川和其他的土司相互辖制、厮杀,那才是大明应该有的政策。无法直接管理的土地,大明也不会去直接索要。但是那些个邻居,谁都不能过于强大,不要说威胁大明边疆了,就算是稍微有些强盛的势头,立刻按压。
对于朱雄英的话,朱标非常满意,“好,既然你也如此认为,那俺就谴使过去,麓川也该称臣纳贡。到时候再让他们交出一干首恶,也算是能够有一个交代。”
思伦发其实以前就称臣了,索要这才说是‘反叛’。去年和今年的接连战争,也打消了此前不可一世的麓川霸主的雄心壮志,让他看到了大明的强势。
别以为打败了一些土司就真的强大了,在大明跟前,麓川不值一提。
看到朱雄英离开,朱标心情愉快的朝着武英殿走去。
“爹,俺打算让通政使司经历杨大用携诏赴勐卯。”朱标也是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反正那思伦发遣使入明乞降,俺看着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