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老朱说道,“你总说老大和雄英不孝顺,还不是跟你学的?!大事小事都要去吵着祖宗安宁,你们两个哪回下不来台不就是跑去祖宗跟前唱大戏?!”
老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嘿嘿的笑两声,好像也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朱标这时候继续说道,“爹就一个劲把俺朝着东宫赶,俺虽说壮年,还是不如爹厉害,就给赶去东宫了。俺那会儿就想明白了,雄英在怄气、又躲着不见人,俺爹能惯着他,这不就给勾出来了,这孩子现在还能有脸怄气了?”
朱雄英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看着得意的老朱,只能感慨自己的火候不够。
马皇后也忍俊不禁,好笑说道,“你们三个那点心眼,都用在琢磨自家人了?”
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老朱太了解他的儿子和孙儿,那是手拿把攥。朱标也熟悉他的父亲和儿子,都有办法从容的应对。朱雄英其实也好不到哪去,用来对付他的祖父、父亲的小手段也不少。
“今个儿你们这一闹,事情也就这么回事了。”马皇后一锤定音,说道,“李善长那人,俺也懒得说了,早些年雄英还想保着,那人也是不知进退。韩国公,这爵位就废了,留着俺女儿、女婿和外孙,这也就差不多了。”
这也是老朱的心思,李善长满府上下肯定不能多留人,也就是驸马李祺因为是临安公主驸马可以留下,当然李芳和李茂这两个外孙,也不会受到株连。
马皇后指了指朱雄英,说道,“去年那时怕是你们都想好了该如何处置李善长了,雄英去年北伐前去了韩国公府,就让他大姑、大姑父带着表弟们离京,你们倒是好筹谋。”
朱标也笑了起来,不无骄傲的说道,“雄英这点倒好,就算是不爱去朝堂,大事小事都心里有数。这孩子也有分寸,该做的事情就做,大事上还是向着俺和他祖父。”
老朱就更加骄傲了,哪怕他也经常和太子在政见有些不合,不过大方向没问题。
儿子也好、孙儿也罢,其实和他是一脉相承的。一些小小的政见不合根本不算什么,在大事上不含糊,这一点才是最要紧的。
朱雄英化悲愤为食欲,猛然想起来了什么,“祖母,俺现如今个头可不小了,比俺爹还要高一点,差不离和俺祖父一般高了。”
马皇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拍了拍老朱,“重八,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