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着朱雄英,提醒说道,“今日可不要出了差错,大将军班师回朝,一应事物都要做好。你前些时候不是朝着要五军都督府么,这一趟大军凯旋,一应封赏也要注意。你要多去五军都督府,也要多去兵部,不要整天窝在坤宁宫。”
在朱雄英点头的时候,老朱乐呵呵说道,“你儿子说了,他缴获了胡逆和元主勾连的信件。”
朱标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胡惟庸案就算得上开国后的第一大案。现在也死无对证了,也不在乎给胡惟庸对安几个罪名,只要对集权有用就好。
朱标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事还是俺来办,雄英从旁学着些。虽说有人大约能看出来名堂,也不好太露痕迹。朝廷也是要些脸面,这案子要办、就得办成铁案。”
老朱立刻就对朱雄英说道,“学学你爹,他的手段够厉害,做事春风细雨、少有破绽。”
朱雄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对于自家老爹的手腕,朱雄英再清楚不过了。
也别管是不是冤枉,主要是有些事情真的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和真相。和皇帝谈公平,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
朱雄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能过于意气用事。或者说现在的他早就习惯了站在皇家的位置看待一些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使知道有些人可能会很冤枉,但是那也没办法了,皇帝要着眼朝堂、社稷。
朱雄英就算是心里有主意,只不过现阶段的他还是需要多听多学,他不会轻易的去表态。
老朱和朱标的手段、能力早就得到了证明,和他们相比,朱雄英的权谋还是要稚嫩很多。该学习的时候肯定还是要学习,不能觉得自己是皇太孙就高枕无忧。
或者就算是自己当了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想想那些亡国之君、想想那些让一个王朝由盛而衰的皇帝,这就是朱雄英的前车之鉴。这里头的很多人,可不是内忧外患,纯粹就是自己折腾的。
端正自己的态度,这必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朱雄英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朱标和老朱沟通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带着朱雄英走出了暖阁。
时间点就是掌控的这么好,这父子两个刚刚到奉天殿宫门外,就看到了文武百官列班朝着奉天殿走来,看起来这也是规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