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几个也是李文忠的表弟,小时候也带着他们玩。可是在李文忠看来,朱樉几个已经是就藩的藩王,是不能和朝堂有更多的接触,更何况现在还是有武将的场合呢。
在李文忠看来,其他的几个表弟,那自然也是表弟。可是要说起来的话,李文忠也只会忠诚于他的皇帝舅舅、太子表弟,只会心甘情愿的承认朱雄英这个外甥的法定地位。
朱雄英就笑了起来,说道,“表伯,俺心里有数,伱这边就看着安排就是。”
既然朱雄英都这么说了,李文忠自然也没有意见,皇太孙从小就是有主见的人,大事小事都是心里有数的。
何忠贤立刻去燕王府传旨,让朱棣一愣一愣的。
徐仪华匆忙取来朝服,说道,“王爷,按照礼制,你怕是不该去这般场合。”
“俺也知道这些,只是由不得俺做主。”朱棣将旨意递给徐仪华,说道,“太子的教谕,俺只能听令了。真要说起来,俺要是不去,说不得雄英那边就要给俺下圣旨了。”
徐仪华愣了一下,说道,“不至于吧,父皇该不至于如此。”
朱棣就乐了起来,示意徐仪华取出此前的圣旨,“你看这圣旨,父皇的字铁画银钩,皇兄的字是雍容大度。你再看看这字,比父皇的字还要凌厉,能是谁的?”
看着前些天下来的圣旨,徐仪华也沉默了。皇太子和皇太孙明面上不能说‘朕’,可是在圣旨上写‘朕’看起来非常的得心应手了,这就能说明很多的问题。
身上带着几道空白的圣旨,这也是可以有的事情。大不了下发圣旨再让应天府那边留档,都一样。现在开国之初,再加上文官系统的权力不够大,虽说圣旨下发有程序,但是也没有历史上明朝中后期那么严格,更不存在皇帝的圣旨被文官挡回去的事情。
张长平伺候着朱雄英沐浴、换上了冕服,既然是正式的升殿,自然也就要换上冕服。哪怕朱雄英出征,但是皇太孙的冕服、朝服和常服也都是一样不缺的,他的行李可不少。甚至包括平常吃喝用的器具,也都是带着。
穿上了冕服,朱雄英随口问道,“家里头可还有什么人了?”
张长平就说道,“奴婢早些年家里头贫苦,又遭兵祸,要不是陛下垂怜,奴婢多是沟边枯骨。也就是前些年活了下来,多番寻找才知晓家里还有一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