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立刻回答,“回殿下,臣在僧录司有度牒,曾任燕王府主录僧、任北平府庆寿寺住持。”
僧录司,是大明掌管有关僧侣等相关事务。没有度牒,那可不是国家承认的和尚。主录僧,是帮助皇帝或亲王做法事的祭祀人员,明朝无论皇帝还是亲王都各自有一名主录僧。
朱雄英就笑了笑,问道,“大师本是哪里人?”
道衍立刻回答说道,“回殿下,臣本是苏州长洲人,俗名姚天僖,家里世代行医。十四时在妙智庵出家为僧,法号道衍。后随席应真学学习阴阳术数,圣朝时以通儒僧人应召,入天界寺谋一僧职。”
朱雄英就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那席应真,俺似是听闻过,只是那人好似是道人。”
道衍立刻就回答说道,“回殿下,释家渐颓,臣有宏愿护教”
朱雄英打断道衍的话,说道,“护教?爱卿倒是有壮志,只是想要做到这些怕是有些难。”
道衍就坦然说道,“臣潜心内典,得其阃奥。为大振宗风,旁通儒术,至诸子百家无不贯穿。儒释道三家经义,臣都有涉猎。”
道衍和尚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和尚。他的文采很好,也喜欢写诗。他交游广阔,和儒家、道家的人来往的频繁。
朱雄英这个时候忽然笑着说道,“哦?爱卿,这是刘秉忠这般的人物了?”
道衍立刻跪下,似乎有些惶恐,“臣不敢!”
刘秉忠,这是元朝的人,活跃于蒙元初期政坛。‘元’的国号就是他建议忽必烈的,死后被追赠太师、常山王,谥号文正。这是一个释、道、儒之学,是元朝的开国功臣。
看着道衍,朱雄英笑着问道,“你曾学阴阳术数,说说俺是何样的人?”
道衍就立刻说道,“回殿下,臣不擅相面。臣早年游历时,曾结识擅相面者袁珙。其曾游于海外洛伽山,遇异僧于别古崖,授以相术。”
这个洛伽山就是在以后舟山普陀山外的一个小岛,传闻是观音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