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娘给了绣个大纛,绣个朱大将军的旗号。”朱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过两年要打辽东,还要将北元给收拾。俺那个将军儿子,过两年放弃北平,让老四带着巡边。”
老朱一听就乐了,说道,“寻常孩子能糊弄,那孩子难说。他什么不懂,真要是那般逗他,他就敢领着大军出征。俺和你娘也说过,就是给你们惯得太厉害,没了规矩。”
朱标就无语了,抬头看着老朱,“都说孩子见到娘,无事哭一场。俺以前还好,雄英打小就不哭。真要说起来他嚎一声,怕是不成。”
老朱就一瞪眼,不乐意了,“雄英本就是不哭的性子,真要哭了那必然是大事!”
朱标就更加无语了,他算是偏心的,也算是宠溺朱雄英的。但是相比起爹娘,朱标觉得自己好了太多。
老朱尤不甘心,有些警告的意味,“雄英不是不识惯的性子,他惯不坏。到时你那几个不成器德尔弟弟,年岁也不小了,还不如雄英懂事。”
提到这个,朱标就乐了,“还说雄英不喜欢琢磨人心,他做事多坏?坏事都推到俺和他娘跟前,他是不好去管他的叔父,可是那一个个的,他哪个不敢管?”
听到这些,老朱也乐了,“他也为难,叔父不好管,辈分到底不够。俺在、你也在,俺两个每个拘束,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他能去罚他的叔父?”
说完这些,朱标就乐了,“老八几个的母妃去坤宁宫请罪了,俺娘也不惯着她们,都给罚了一通。俺们要是敢管教雄英,娘肯定要找俺麻烦。”
一个小太监这时候忙不迭的入殿,跪下说道,“启奏陛下、启奏太子殿下,皇长孙殿下在殿外求见。”
“宣。”老朱乐呵呵的,笑着说道,“让他进来,俺考校他。”
朱雄英迈步进入武英殿,手里拎着几份奏折,“祖父、爹,俺看了折子,鸡毛蒜皮的事情俺可不做,俺不是知县。俺仔细想了,整顿吏治不只是要用重典、要让那些人怕。除了怕,还要监督。只是杀人,那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