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雄英在写着什么,朱静婉就笑着说道,“雄英,来了几封家书。”
朱雄英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了,“小姑,俺也就是惦记着照料军士,你们非得说俺胡闹。这几日来的家书都勤了几分,俺也没少被埋怨。”
朱静婉就说道,“这事俺要是不说,其他人也要说,这些都瞒不住。再者说了,你真以为刀剑伤就跟缝衣裳一样?俺就问你,你给皮肉缝好了,那以后线如何取了?”
这也是一个技术难题,缝合伤口虽然古代看似也有一点技术,但是缝合伤口的线才是大问题。要是不能取线,伤口缝合就没办法做好,缝合手术的效果就非常一般,甚至后续的麻烦也很大。
朱静婉将几封家书递给朱雄英,笑着说道,“这些事情你自己掂量,只要你不是闹的过火,家里头也不舍得多说你。”
“这倒也是,俺就是知道这些才这般大胆。”朱雄英随意的扫了一眼火漆,然后拆开信封,“也就是俺爹舍得说几句,不过有祖父和祖母护着,那就没啥好怕的。”
有着这样的两座大靠山,朱雄英确实有资本肆无忌惮,根本不需要担心惹出乱子。
果然不出所料,朱标相对严厉一点,稍微批评了一下朱雄英。也是在告诉朱雄英要本分,这才是皇长孙应该做的事情,本分就是最出色的表现。
老朱看起来也是在仔细的询问,想要知道朱雄英的一些动机。也提醒朱雄英,自古以来在战场上都是死伤无数,就算很多人在想办法,可是依然没办法降低死亡率。
慈不掌兵,这一句流传甚广的统兵古训很有道理。掌兵不是不能有仁爱之心,而是不宜仁慈过度。不该在这样的事情上花费更多的心思,与其考虑这些,不如多多练兵。
马皇后和常氏也是在仔细的问着朱雄英一些想法,她们首先夸奖了朱雄英的仁慈。只是也委婉的告诉朱雄英一些事情不现实,他想要缝补衣裳一般缝补伤口根本就不可用。
看完家书,朱雄英对朱静婉说道,“小姑,俺这要是做不出来一些名堂,怕是不好回去了。俺天资聪颖,不做点事情出来都对不起这个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