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儿子,你能怎么着了?”马皇后就云淡风轻的,理所应当的说道,“等下也给他一道旨意,好方便行事。雄英打小就聪颖,做事也有分寸。他自作主张了不要紧,就怕底下言官想着名声。他们博个铮臣名声不要紧,不能损了俺孙儿名声。”
老朱一瞪眼,本来是想说那些人敢弹劾他孙儿,他就敢杀人。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对,这要是弹劾了,就是对孙儿名声有影响,再杀人都晚了。
所以还是以防万一,提前给道旨意就是,反正自家孙儿打小就聪颖无比,做事也一直有分寸。
朱标这个电灯泡一点都没觉悟,这也是个胆大包天的,都没有通禀就到了坤宁宫。
“娘,一会儿俺下道旨意去申饬雄英。”朱标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他到底是无诏就去祭拜咱外祖了,咱明面上不好不说。你再给他好好写个家书,这个事情该做,但是不该这么做。”
马皇后有些不乐意,说道,“他去祭拜你外祖,还要被责骂?”
“娘!”朱标就很无奈,说道,“俺要是回去了,肯定也要去祭拜外祖。就是不该自作主张,哪怕是做个样子,也是要说得了旨意。他直接往回跑,那怎么成,外人都知道他没了个旨意,就是不好较真。”
马皇后就看着朱标,问道,“那若是你,你怎么做?”
“俺?”朱标就理所当然的说道,“俺在老家休整一晚,就说俺得了父皇、母后旨意,到时候就名正言顺的回去。就是有不开眼的来问,爹娘还不给俺兜着?”
老朱指了指朱标,一拍大腿懊恼不已,“俺这是养出来了什么娃!孙儿自作主张就跑了,养了个儿子还搞出来矫诏!今个敢矫诏说去祭拜外祖,明个说不准拿着个圣旨说是咱遗诏!”
马皇后就觉得好笑,不过对朱标说道,“你办事还是沉稳,那孩子到底还是没多历练。你在朝上这几年也是长进了不少,做事也越发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