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看着泪眼婆娑的妻子,有些不太乐意了,“早些年俺出去打仗,也没见你哭哭啼啼。都说刀枪无眼,那般凶险的地俺也闯了过来,也没见你多担忧。雄英回老家,跟前这么些人,你哭个什么劲?”
马皇后擦了擦眼泪,冲着老朱嚷道,“雄英和你一般?你小时那般苦都熬过来了,雄英自打出生吃过苦了?”
老朱愣了一下,随即更加不乐意了,“你、你!你气死俺算了!俺命苦,就该一直吃苦了?”
马皇后可不管这些,还是心疼她的孙儿,这宝贝孙儿出生以来就在她跟前,真是舍不得。
看着马皇后的样子,老朱就说道,“要不,让他过两年再回去?”
马皇后有些好笑,不过还是说道,“该回去还是要回去,雄英到底也是长大了,他打小也聪慧。这要是不回去一趟,礼制就废了,你不好做、雄英面皮上也难看。”
马皇后虽说有些时候喜欢和老朱吵,但是在大事上还是非常明事理的,这也是老朱这些年虽然和马皇后吵吵闹闹,也从未有任何厌弃心思的根本原因。
就在这夫妻两个吵嘴的时候,一身朱红袍服的朱雄英出现了,“祖母,记得说好了,五日一封书信,要记得常写家书。”
给朱雄英整理了一下衣裳,马皇后温声细语,“记得,祖母记得给你写家书。你也莫要在老家玩疯了,要记得应天府还有祖母盼着你。”
“忘了其他事,肯定也忘不了祖母!”朱雄英就直白无比的说道,“到时候俺一路上也写家书,让人送过来。祖母要是真想孙儿了,记得让人快马来报。也就是四百里,孙儿骑着马就回来了。”
老朱就在旁边煞风景说道,“就是,四百来里路,几天的功夫就回来了。”
马皇后也懒得理老朱,只是说道,“你起居的事情,想着还是要有人操劳。俺是不好回去,就让郭宁妃回去,她是你祖父宠妃,她兄弟也是你祖父心腹。”
朱雄英幸灾乐祸的看着老朱,马皇后虽然有大妇之风,不过该吃醋的时候还是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