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霜习惯性的讥讽,她自己都奇怪,我特么这能行吗?
夏川如如不动,随口道:“随遇而安,没有分别。生活即是修行。行立坐卧走,贪嗔痴慢疑,愚者伐髓伐骨,智者锻身炼心,念兹在兹常惺惺,每一秒都是修行。”
这牛逼吹的清新脱俗,南霜心中暗赞,又问:“看材料也是修行吗?材料有什么好看的?”
“物质就像人心,时时刻刻都在变幻,你觉得无聊,只因为你看的是现在,而我看的是下一刻的材料。换句话说,我在道中,你被道摆弄。”
南霜面露不善,说你胖还喘上了,当即再问:“你猜猜我下一刻打不打你?”
“你赢了。”
“咯咯哈哈。”南霜心中琢磨,我怎么才能在道中?
夏川淡淡一笑:“你做不到的,保持微笑就好。”
南霜的笑容忽然凝固,我是二级星光体,她居然能听见我想什么?
她扭头看向窗外,那古树下,曾经也问过大姐。
大姐说,你保持微笑就好。
她冥冥之中觉得有些事情已经注定。
过了一会儿,她茫然问:
“你有女朋友吗?”
夏川也正想着诗云,轻叹:“上帝创造了男人,就是为了使他孤独。”
“那女人干什么用的?”
“为了让男人更加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