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听说,陈锡波已经回来了,就是上次夏川清洗香江黑帮的时候。”随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把沙井清理干净,深镇的黑帮就去了大半,那地方烂透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井方是治不了。”
……
陈锡波的双花红棍可不是吹出来的,真正刀口舔血打出来的。
他不是一直在深镇,而是来回跑,此时刚刚从香江回来,立刻把两个侄子,两帮骨干都叫了过来,准备训话。
总共二十多人,看向陈锡波的目光都宛若面对教父一般尊敬。
陈锡波严肃地问:“刺杀芦老板的事,谁参与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最后陈永森说:“叔叔,我保证我的人和这事没有任何关联。”
“我就更没有关联了。打架也得找能打过的,刺杀芦老板?有病啊。”陈垚东立刻表示清白。
他其实比陈永森脑筋好使,帮规森严,手下小弟绝不允许碰毒品,而且还做戒毒生意,居然还挺赚钱,这都是为了以后洗白做准备。
“那谁和陈向轩有牵连?”陈锡波再问。
众人依旧摇头,陈向轩和他们是两回事,人家那是汰渍挡,打架都是一车一车的武井,能看上他们么。
陈锡波微微放心,说:“从现在开始,立刻找地方藏起来,千万不要聚集在一起,直到夏川离开。”
众人愕然。
陈垚东小心地说:“我听说夏川是结婚旅行来的?”
陈锡波瞪他一眼:“就算真是结婚旅行,黑帮刺杀芦老板,他能不动黑帮?谁参与了肯定跑不掉,没参与的聚集在一起也是死,立刻解散!这里让一个马仔守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