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淋顿急忙把威廉和多伊奇召过来商议。
“这是怎么回事?叶氏被夏川控制了?”克淋顿不可思议地问。
多伊奇说:“夏川和叶氏有接触,肯定被催眠了。”
“如果是催眠,酒驾为什么不取而代之?叶氏难道能被催眠一辈子?他清醒之后那不就是肘腋之患吗?”克淋顿质疑。
多伊奇只好提出猜想:“或许酒驾无法控制军方,怕引发内战,拿叶氏当挡箭牌。”
“不,没有催眠。”威廉终于叹道:“我亲自灵魂出窍去检查过,叶氏没有被催眠,他只是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多伊奇和克淋顿瞪圆了眼睛。
“没错。这是精神力做不到的。夏川动用愿力,改变了叶氏的思想。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让夏川自己所想,变成了叶氏所想。比如,先说出自己的思想,打入叶氏的灵魂,变成了主导思想,这就不存在醒来的问题,叶氏永远这样了。”
克淋顿和多伊奇瞠目。
“那夏川还有什么人改变不了?为什么不把全世界都改变了?”克淋顿瞪大眼睛问。
威廉一笑:“真那么做了,也是人类的灾难。当生存危机消失之后,人类将死于安逸。为什么要维持生物多样性?你就是让夏川掌控饿罗斯,他也不可能让战斗民族汉化,这是进化的需要。
我们的存在也是必须的,是我们的强大威胁,让华国高速发展,否则他们还在文革呢。
就像草原上。狼群泛滥,羊会毁灭。但消灭狼群,羊群一样毁灭。没有狼群的追逐,羊群何必奔跑?然后就退化了,疾病丛生,从内部开始腐朽,直到被淘汰消亡。”
多伊奇和克淋顿呆滞,原来我们都是夏川放养的狼。
威廉看看两人,慨叹一声:
“华夏文明的中庸之道,真的让人细思极恐。
苏连追求的是一个极端,然后走向另一个极端,结果毁灭了。而我们始终在追求另一个极端,最后如果不改变,结局大概率可能一样会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