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证据强行翻盘镇压,等于火上浇油啊,因为老百姓是相信的!再说夏川能让我们这么干吗?你们不解决夏川的威慑,直接逼我当炮灰?”
他丝毫不怀疑,真这么干了,他第一个死。
特工却目透凶光,冷冰冰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情报局的?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做了还有我们帮你,我们生死绑在一起,不做,你就得进监狱!”
布拉夫脸色慢慢苍白。
沉寂了半晌,他终于道:“我做。”
门开了。
四个特工愣住。
夏川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玉佩。
等布拉夫转过头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就变成了一堆衣服。
夏川这次又进步了,根本不用箱子,衣服一兜,全都打结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大包袱,连枪全部带走。
了无痕迹。
……
肯伍德坐在会议桌前,看着十二个白人手下,可以说这些人掌控着布正司所有要害。
但现在,这些人都一脸忧虑,他们不知道局势向什么方向发展。
权倒是足够大,前提是都听话。
正变还听个屁,这个时候,他们是最不重要的,扭转不了局面,特工都不来找他们。
“我们要不要逃?”终于有人说话。
又沉寂了一会儿,另一个人说:“逃也得等伦吨指示,擅自逃走就完了。”
肯伍德发现自己必须做出决策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布拉夫的家。
半晌,有个女人接起,颤声问:“什么事?”
“我是肯伍德,让布拉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