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这才想起燕京比硅谷早十六个小时,她笑道:“你个瘪犊子,有个芝加哥法学院的讲师说他要治病,但没钱,不过他说他有投资价值,因为他要竞选某国大佬。”
“天啊,我没告诉过你吗?”
“可他才三十三岁,他说值得长远投资。”
“卧槽,我不如投资我儿子了……咦,芝加哥法学院……傲巴马?”
“你认识啊?”
“哦,不认识,但我很佩服他妈妈,好像叫安,也是博士,社会学家,她十九岁的时候被一个黑人欺骗生了傲巴马,结果那黑人有家的,安女士毅然分手,独自把傲巴马带大,又嫁给了印泥的一个什么人,最后得了卵巢癌……”
他差点说卵巢癌死了,想起傲巴马肯定是给她妈妈治病,显然还没死,立刻打住。
安娜一听印泥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梦竹说的,她问:“那怎么提条件?”
“不用提,让她妈妈自己来就行了。”夏川挂了电话。
安娜立刻回复傲巴马:“你母亲是不是卵巢癌?”
傲巴马疑惑地问:“没错,夏川怎么知道?”
“夏川认识你妈妈,让她自己去找夏川就行了。”安娜说完挂了电话。
傲巴马凝固许久,眼中有泪光闪过。
他知道妈妈不认识夏川。
……
多伊奇看完情报,心中陡然生出疑惑,他打电话给克淋顿,把经过说了一遍。
克淋顿沉思良久,说:“夏川果然知道未来。太可怕了。”
多伊奇道:“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为什么从来没有派屠龙队员去催眠安娜,问出所有秘密?”
克淋顿苦笑:“有老道的威胁在,催眠得不到多少好处,风险却无法控制,只要老道知道,没有别的可能,就是杀,杀到他满意为止。”
多伊奇不以为然:“如果是威廉去,催眠怎么可能让她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