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妮那清秀至极的脸颊上光晕流转,看起来无比动人,她目光微垂说:
“不用试了,人生不过取舍二字。天真得有人呵护,成熟才能保护自己。庭院岂生千里马,花盆难养万年松。我要伴你九霄当空舞,就得脱去七情六欲的负累。所以,你永远看不见我穿开裆裤了。”
谢淑恩心中一阵悸动,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情感?
夏川温情的看着白玉妮,目光无比柔和,轻声道:“看来我要继续努力。”
白玉妮的笑容像花一样绽开:“我让你想一辈子,永远得不到。”
她心中却深深的明白,正因为她不会同意,夏川才逗她。
夏川根本不想再增加情感负累,相反,如果有一个女人死都不同意,倒是能让他兴致勃勃。
因为这样的女人对夏川来说太稀罕了,然后没事就逗她,闲着就追她,事业上又离不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带在身边,这一辈子下来,不比菲儿那种日一次半年看不见人好多了吗。
……
下午,夏川和谢淑恩到一楼继续海选。
大厅已经聚集了几百人。
夏川刚坐下,便看见一个中年人满脸堆笑,手中拿着一口平底锅,锅里还有一篇铭文,端着给夏川看:“夏先生,麻烦您帮我看看这兮甲盘是不是真的?”
谢淑恩勃然大怒,厉声训斥:“你以为这是文物局啊?”
中年人陪着笑脸,夏川冲谢淑恩一摆手:“别吵。”
然后仔细看那兮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