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确定无疑，一般人是无法收回的，但自己可以，而且消耗依旧极小。

老道突然一记精神刺，祝军倒地，只留下一个镜像。

他是想对比一下，既然镜像死了主体就死，那么反过来呢？

镜像已经吓尿了，死了一个自己，消失了一个自己，夏川和老道就这么看着他，也不杀也不放，完全猜不到结局。

足足过了七分钟。

镜像忽然一头栽倒，直接暴毙。

两人对望了一眼。

夏川拎起祝军的尸体，压住镜像的脑袋，老道又把三十几个尸体都摞在一起，免得暴露镜像。

夏川问：“你还有需要研究的吗？”

“不用研究了，复制我吧。我看看镜像能不能灵魂出窍。”

夏川无力地道：“你可想好了，镜像未必愿意让你收回，他很可能认为你是镜像。”

老道诧异地道：“怎么可能，自己心脏在哪不知道？”

“好吧。”夏川拿起玉佩，默念一声：“复制老道。”

没反应。

夏川明白了，普通人是复制不了老道的。

他又加上愿力，重新默念，瞬间老道身边多了一个镜像。

因为了解全部经过，镜像并没有惊慌，只是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心脏，知道自己是镜像。

老道和镜像对望着。

夏川小心对镜像道：“你能灵魂出窍吗？”

镜像闭目，瞬间灵魂出窍回到基地，看了一眼没事，又回到了躯体之中。

睁开眼睛道：“能。”

夏川非常欣慰，镜像一切正常，他笑道：“那你看守基地？”

“行。”镜像老道点头，然后腾空而起，飞向基地。

夏川欣慰地转向老道，发现他凝固不动，便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