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我找到佛像你立刻来拿,别让我邮寄过去,那肯定会丢的。也不能等,那肯定会丢的。也不能让别人来拿,那肯定会丢的……啊……哦……”
……
臧鸿以为很快就结束,哪知道等到半夜,安娜才放手。biquiu
然后两人快速消失在公司,都没走正门,直接从后窗出去的。
没有任何人知道两人走了。
终于天亮了。
安娜早起,浑身充满了蓬勃的精力,心情也好,身体也好,憧憬也妙。
她走出卧室,秘书过来汇报说:“外面来了很多病人,看起来都是有钱人,都要求见夏川。”
“告诉他们,夏川昨晚就走了。”
秘书并无意外,转身去了。
可门口那些人却不信,坚持要见,他们有绝对可靠的消息,夏川根本没有离开。
秘书冷冷地道:“你们如果公开承认是伍尔西让你们来的,我可以转告夏川。”
这些人立刻表示愿意。
比起治病,这算的了什么?又不是让他们一个人说。
秘书回来汇报给安娜。
安娜拿起电话,拨通了fBi大佬:“我是安娜,伍尔西弄了好几十个病人堵在公司门口要见夏川,你们管不管?”
“他们说是伍尔西让去的?”塞申斯问,他不怀疑病人的动机,他知道夏川治病的事。
“没错。但你们别暴露身份,他们才能承认。”
“ok。等着。”塞申斯挂了电话,飞快的安排下去。
……
时间不大,一群记者蜂拥而至。
这些病人顿时感觉不妥,公开也不能对着记者公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