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凤翠和左逸阳心中暗道,看来是好事。
诗云却不得不提醒:“妈,既然已经打过电话了,就有泄露的可能,如果冉素衣不来,夏川就有安全隐患,这可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老道都有中招的时候啊。”
邹凤翠想起刚才大声吼叫,不知道外面佣人听见没有,越发脸颊发烫。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怪女儿说她是匾额,这能怪女儿的选择吗?
楚安宁一想也对,老道在陈家都能中毒,如果依样葫芦再来一次,那除了夏川谁也防不了。
但她是宁肯麻烦老道也不愿意麻烦冉素衣,情债还不起啊,可老道显然不适合打扰。
琢磨了半晌,温和地问诗云:“你跟我说实话,夏川和冉素衣到底什么关系?”
诗云和玉华对望了一眼,众人顿时感觉无比诡谲。
玉华又捂着楚安宁的耳朵说:“生死与共。”
楚安宁全身一震,明白了,立刻对玉华说:
“你亲自打电话给张年,别的不用说,只问早晨桂花打电话给军部,他知不知道。”
“明白。”玉华转身出去了。
邹凤翠越发心中不是滋味,这不就瞒着她自己么。
……
玉华拨通了电话说完,张年惊诧:“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如果冉素衣不在,就没事了。”玉华不软不硬地道。
“不,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掂量不出轻重,冉素衣刚刚出任务走了,但不是我安排的。”
玉华神情凝重:“谁安排的?”
“荒谬,军事都是机密。”
“好。我让老道回来问。”玉华悍然挂了电话。
张年顿时惊得头皮发麻,绝壁是出事了,否则能为这点事让老道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