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一挥手：“去两台车追。”

呼啦啦走了八个。

警官又问：“那你认不认识昨晚那个男人？”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莉莉也不认识，那个男人进门就给了一万小费，这能是认识吗？”

“那个人说日语吗？”

“我哪敢和他说话，他拎着一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

“没付账？”

“噢，临走扔柜台一沓钱，够他那一桌再吃五次了。需要上交吗？”

“不用。他走之后，莉莉和你说过什么？”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中野一郎带着天藤湘子进去找茬，不让他找女人，两人就冲突了，那男人说要去灭了山口组。或许还说了别的，但我就知道这么多。”

“我们可以搜查一下吗？确定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当然可以。”老板娘听说是搜人，非常爽快。

十几个人到处找了一遍，很快都出来了。

他们也不信老道在这里，那莉莉还跑什么？山口组跑还差不多。

警官最后拿出一张名片，推给老板娘：“如果你再看见他，请他给我打电话，有人要和他谈判，拜托了。”

老板娘欣然道：“一定做到。”

警官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山口组再找你麻烦，收保护费吃白食捣乱骚扰客人之类，把名片给他，让他给我打电话。”

“真是太感谢了。”老板娘激动的一躬。

“告辞。”

井察来的凶猛，去的温良。

老板娘纳闷许久，谈判？山口组不像服了啊，刚才还带着热腾腾的杀气。

……

五十岁的出租司机，和暴力团的车手是没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