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家的人早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直接搅的鸡飞狗跳,从裙带到人脉,盘根错节的大网,让张年都惊心动魄,幸亏铁证如山。
可以轻判,甚至不判,但不能当这件事没有,总得有比他级别高的人说话才能放人。
最后,连那位大佛都问了经过。
老人家思索了一下,觉得这还是王家和夏川的争斗,王老二调兵去缅境,肯定是冲着夏川的人或者翡翠去的,没想到夏川提前防了一手,又顺手弄死姜毅,栽在王老二的头上。
至于如何让老道听话,对夏川来说都不是事儿。
他说:“王老二杀人可能真是冤枉的,但他私自调兵是真的,他一个商人兼着军职影响不好,把他军职革除了吧。”
一锤定音。
张年立刻下令放人,革除军职。
如果他假装没听懂放人的意思,那他就要被革除军职了。
王老二回到别墅中,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弄死张子秋,现在夏川都靠后了。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王老二接起来笑问:“陈秘书,有什么指示?”
“还真有指示。”陈秘书严肃道。
王老二吓一跳,连忙正襟危坐道:“请讲。”
“老人家有话,你和夏川的争斗就此了结,如果你再主动挑起事端,连这次的事情一并处理。”
王老二眼前一黑,我的妈耶,原来谁都能猜到我调兵干什么,他连忙道:“我保证再不主动挑起事端。”
他给自己留了一个后门,如果能证明是夏川挑起的,那另当别论。
陈秘书哪会管他怎么想,如实回报。
老人家叹了口气:“王老二不死心,就要死在夏川手里,他差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