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无奈了,“妈妈,他不是不向你低头,是不向杨家低头。你要不提杨家的茬儿,让他干什么都行。可杨家把童玉审查了一个月,又辱骂我在后,他再低头那不是孙子了吗?
被杨家踩死,以后谁都会过来踩,那华夏的事业就见顶了。但现在这事不一样,他低头我们待他更好,不低头不理他,你说他怎么选?”
邹凤翠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说:
“都是妈妈不好,不该逼你做出选择。他是怕陷你于不孝,所以才说断绝关系。可他既然说出口了,我也把话说绝了,如果我们不先缓和一下,他能来吗?”
诗云心中无限欣慰,笑道: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但到任何时候都不能说断绝关系,不管为了什么,夫妻就应该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大不了我选择他,再跟你回来就是,这有什么不能两全的?
可他偏偏选择了伤我!
这是一种不信任!
他不是神吗?我们是见神就跪的海龟;他不是说墙倒众人推也不要紧,我帮着推也行吗?行,如果他不来,我永远不理他。别以为没有他就过不下去了,我就不妥协!惯他一堆毛病!
臧鸿说的对,我的爱情真廉价。
即便他被人绑架了,我也不可能为他舍弃妈妈。就因为我是人,不是神啊。我也不需要装的多么深情,我感觉他前世欠我的,就当今生还债了吧。”
邹凤翠两口子听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
夏川的血液检验结果很快出来了,四位顶级军医专家,在院子的主持下开始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