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阜哈哈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很快,太上皇的手下便会告知太上皇,王阜府上所有家眷不见一人,已经派人去追查,但是臣可打包票,太上皇永远也找不到臣的家眷。”
楚逸静静地看着王阜的脸,又听完他说的话,然后道:“准备的那么充分,是已经提前布置好,你真的一个会做局的人手段了不得。”
“那是当然了!”
王阜大义凌然的大笑道:“太上皇知道那是谁,但天下人都不知道,那么太上皇知道,又有何用!”
“徐渭。”
楚逸道:“带下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好生伺候王大人,本皇不让他死时,他绝对不能死。”
徐渭躬身领命,来到了王阜面前,抬手就卸掉了他的下颚。疼的王阜啊啊大叫。
这是为了防止王阜咬舌自尽,如同京城外遇到的那些死士们一样。
王阜被掰断了下颚,虽然算不上严酷刑罚,但这对于年事已高,权势地位很高的人,从没有受过什么皮肉之苦的他简直就是酷刑。
他停止叫喊后闷哼一声,脸色白如纸,连呼吸都那么急促。
即便如此,王阜也没有露出半点胆怯之意。
其实他也很害怕,当得知楚逸已经封锁整个京城之后,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的输了,该有的恐惧也都已经爆发完了。
现在,他剩下的只是几分狠辣,以至于一切功亏一篑。